• 2009-12-25

    最后一夜 - [新西兰之旅]

    昆士敦的最后一夜,烛光,红酒,爵士和牛排,我帮身体找了一个暂时的加油站,他带着我的腿走遍昆士敦的街道、湖边小径以及幽静的树木覆盖通往山顶的山路,他带着我的眼睛去看最美的风景,这是他该得的犒赏。黑人女声沙哑,飘在空中,被烛光投射成道道红色光影在墙上游移,这是一座位于shotover街名叫The-Stake-House的小牛排馆,偶遇而得,漂亮的女服务员不时过来问问味道如何。

    一年前,我在奥地利、德国和瑞士的每一个小镇寻找中餐馆,而今,我坦然接受每一个偶遇的餐厅,无论是路边的Kebab,还是特色的西餐厅,或者机场的咖啡厅,我开始不再坚持那些根深蒂固的奇怪习惯,开始接受这个世界,开始将身体里被灌输的愤怒和忧伤请走,让真正的纯净的心去体会这个世界,接受所有的好与不好,宽容所有的对与不对。

    一年前在少女峰峰顶的我绝对无法想像成长会是如此。一年前,我只带着眼睛去旅行,今天我带着整个身体去旅行。我不再仅仅优待双眼,旅行的最终目的不仅是为了愉悦双眼,我开始接受没有计划和目的的旅行,让整个身体真正去体会这个世界。当你不再计划,身体便解放了,你可以躺在湖边的草地上享受日光浴,也可以随意去参加旅途中任何突然感兴趣的活动,你将不再是计划的奴隶。而你对这个世界的评价权也不再仅交给眼睛,而是由整个身体去感受。

    昆士敦的最后一夜,我已经学会让自己的身体更民主。

  • 2009-12-23

    又见双塔 - [马来西亚]

    当车子驶过Putra Jaya,双塔便在雨夜中远远地亮了起来,司机老黄放着80年代的台湾歌曲,我便从天堂般的Queenstown回到了带着点点怀旧气息的吉隆坡,此时我竟然以为吉隆坡便是故乡。我问老黄Putra Jaya翻译成华语是什么意思,他说那就是“故城”。每次回吉隆坡,都是司机老黄去机场接机,每次都是放着80年代的台湾歌曲,每次都是开着客家话、福建话、广东话、潮州话4种方言的广播,每次我都是就这么从英语世界返回华语世界,内心深处的文化归属便不知不觉地升腾起来,我竟然把吉隆坡当成了故乡。

    周末,突然想去昆士敦。从床上跳起来,洗了个澡,便冲去机场。没有预定机票,没有预定酒店,没有查过地图,没有想过路线,一次完完全全的blind travel。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心里却完全放松,甚至很潇洒地跟机场售票处说给我一张去昆士敦的机票,就现在。

    早上9点,还在睡梦中;
    10点,在去机场的路上;
    11点,在候机厅的咖啡馆;
    12点半,在去往昆士敦的飞机上,因为有人迟到,飞机延迟了半小时起飞;
    下午3点,在镇上的青年旅馆;
    4点钟,在昆士敦的街道上闲逛;
    5点,在Waktipu湖边,风很大;
    6点,在Queenstown山上的丛林里;
    8点,在湖边的酒吧。

    在湖上坐船逛了一圈,突然不想看风景,第二天看见湖边有去峡谷划船的广告便去湖里划皮划艇,第三天看见在指环王拍摄地骑马的照片,便去骑马,临走的时候天气很好,风平浪静,看见有人从山顶跳下,美美地飘在空中,湖面上,便去跳伞,亲身体验表明这是极限运动的天堂。这一场突如其来的blind travel似乎让我超脱了一切束缚,或许我只是需要一场象征性的旅行,告诉自己我可以想做就做。事实上,人生很多时候都是如此。

    一场精心安排的旅行又如何?事先查阅大量资料,安排路线,预定机票,预订旅馆,比较价格,比较路线,选择哪些目的地应在行程范围之内,哪些在外。然后早早起床赶飞机,赶景点下班的钟声,赶有固定时刻表的巴士或列车,所有的行程就一个字“赶”。可是,我们究竟赶上了什么?或许我们精心的安排就为了赶在某个时间之前拍一张带有自己举起V字形右手的照片。旅行难道不是随心所欲地享受风景,随心所欲地想玩就玩么?

    人生也一样,我们的人生有太多的理想和计划,每天都在为下一个目标拼命追赶,却忘记偶尔停下来看看风景,尝试着忘掉计划来一场blind travel。或许,我们只是想挣脱这现实的枷锁,告诉自己想做就做,过程就是结果。

  • 2009-12-17

    海的那头 - [新西兰之旅]

    骑了一小时的山路,就为了去Palm Beach。独自看海的时候,想起曾经有人问,你想家吗?我淡淡地回答,习惯了,不想了。我想海的那头,云之上,天的另一边便是故乡了吧。我不想家,家在云之上,海之涯,天尽头,亦在我心中。

  • 礼拜六的晚上,Domain Park召开年度盛大的圣诞音乐会,成千上万的人群涌入公园的草地上,铺开各式野营用的席子,架上沙滩椅,一家老小或躺或坐,享受此刻的音乐、美酒和亲情。或许当地人一年一度才能感受到如此的氛围,人潮的喧闹总会暂时驱散心头的寂寞,而一家老小促膝而谈,音乐或许是其次,每个家庭总还是需要这样一场盛大的节日。人,毕竟是离不了群。

    周日背上相机,独自去往激流岛,那个中国诗人杀妻后自杀的岛。“激流”的名字与20多年前的凶杀案,让我的脑海中对这座岛充满了“凶险”的想象。上岛之后,才发现这夏日的激流岛,花开遍野,满目阳光。无论你是谁,你死后的原野依然芬芳,阳光依然灿烂,无论你拥有钓鱼岛,发明原子弹,抑或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你死后,这世界都将花开满地。

    第一次在南半球的夏季骑自行车环岛旅行,忘了太阳的灼热和南极的距离,忘了正在召开的哥本哈根气候大会于人类的意义,暴露在阳光下20分钟的身体便被强烈的紫外线灼伤,据说南极的天空臭氧层破了一个洞,我以为离我很远,与我无关,没想到会离我如此之近,与我息息相关。

    人有生老病死,月有阴晴圆缺,但是人类的生老病死一定无法超越月的阴晴圆缺。世界没有末日,人类才有。当人类的末日到来,这世界将不再有国家,不再有种族,不再有地域,这世界是一个整体,那些精雕细琢的楼宇,那些修剪整齐的草坪,那些规划一致的城市,以及那些躺下的肉体和飘在空中的灵魂,都将在岁月里,阳光下,风雨中逐渐风化,消逝,殆尽。森林肆意生长,草木蔓延,花开满地,虫豸遍生,飞鸟长鸣,走兽纵驰,江河奔腾,海浪咆哮,时间也停止了步伐,一万年与一秒不再有别,这世界,重归寂静。

    而我们,不再是我们,激流岛的夏天,是这个世界的夏天。

  • 2009-12-11

    桥的那边 - [新西兰之旅]

    车速加到150,路过一座云上的桥,桥的那边,便是泊满帆船的harbour和city了,奥克兰是一个号称帆船之都的城市。

  • 2009-12-10

    Long Bay - [新西兰之旅]

  • 2009-12-06

    大哲语录 - [豆瓣经典]

    等我从纷争中解脱出来的时候,即使是上网看贴,也成了一种享受,才发现,每个人都是哲学家。以下语录摘自豆瓣“哲学人”小组。

    1. 自由的真实含义就是弱肉强食。对于弱者来说,自由是灾难。我们是弱者,或曾是弱者,或将是弱者。法律就是为了保护弱者而约束自由的。道德是法律的必要补充。

    2. 最大的不健康是心里的灯灭了,整个人陷入情欲,羞耻和良心的责备中。自恨,恨人,恨人生, 那就进入了忧郁症,很容易自杀的。

    3. 老罗说,人民表面要求民主,其实自动申请限制。

    4. 曾经在组里看到过一个帖子,有关宽容的。我觉得很有道理,大体上是说宽容有三种模型,第一种如尼采所言,因愚蠢而宽容,不辨是非的宽容 。第二种在后现代主义作品常见,即一种冷漠的宽容,事不关己才宽容 。第三种宽容是:紫罗兰把它的香气留在那踩扁了它的脚踝上。

    5. 连爱国你都好提倡,阶级统治的工具值得爱吗?你会为了你家的空调而抛弃你的妻子吗?既然做不到,为何却要大家对一台机器发春呢?

    6. 道德是后天的,自由是先天的。 我生而自由,但却不是生而有道德。

    7. 比起活着为了什么,我更想知道人为什么不去死。

    8. 死亡是一个指明生命最高意义的存在之标志。

    9. 别的不知道,性格决定命运肯定是不对得,用一个单一变量考量一个这么复杂得东西,能对么?其次还是那句话,如果命中注定,请过马路时候不要睁眼。

    10. Q: 为什么天才总是最痛苦的?
          A1: 周围都是傻逼你说他痛苦不痛苦
          A2: 因为他总是看着人类做蠢事却不能制止
          A3: 天才就是有能力做到极致,所以能做到“最”痛苦和“最”孤独的,本身就需要特别的天才,一般人也只是痛苦与孤独而已,如何有“最”呢?

  • 2009-12-05

    雨过天晴 - [精神之旅]

    奥克兰的夏季似乎是一个湿润的雨季,绵延一周的细雨,到昨天突然变得猛烈起来,持续了一整夜,今早,终于放晴了。拉开阳台的帘子,阳光暖暖地照在远处的建筑物上,Sky Tower远远地矗立在蓝天白云之下。

    大概这世界最高的智慧叫给予,最成熟的人格便是宽容吧,这世界每天都处于冲突和纷争之中,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要避免卷入这无谓的纷争,才是最成熟最智慧的心态。

  • 2009-11-29

    原来如此 - [新西兰之旅]

    今夜多云,月光如水,Sky Tower直冲云霄。或许曾经每个英属殖民地都有一个这样直冲云霄的塔,以此纪念英国人曾经的野心。在这些英属殖民地旅游,似乎已能预见些什么,一座直冲云霄的Tower,一条穿越市中心名为Queen的街,或者是Harbour以及Water Front的那些游艇和私人帆船,又或者是那些在港口夜夜笙歌的酒吧及舞女还有醉鬼。无论是开普敦、多伦多还是奥克兰,英国人的殖民地就像标准化的连锁店一样开遍19世纪的整个世界,而这种经营城市的理念也为现代城市的规划提供标准化的教学模板。从开普敦到多伦多再到奥克兰,就像从徐家汇的麦当劳到王府井的麦当劳一样,虽然店员不一样,可是实质却是一样的。有了开普敦和多伦多的经验,省却了陌生感,我轻车熟路地就了解了奥克兰的大致轮廓。一边暗自庆幸这标准化连锁店的方便,梦想中的目的地原来如此,一边却又觉得有所失落。

    还好,我早已学会开心地旅游,学会接受旅途中一切的美好与不美好。周末的夜晚,在Queen街从头走到尾,便发现还是有些不同。如果要说不同,那便是这里亚裔文化和欧洲文化似乎更融洽。开普敦的中餐馆都躲在某些建筑物里面,在外很难发现,多伦多的中餐馆和韩餐馆都有各自的地盘,而这里俨然亚裔已经能够很随意地选择地方开餐馆或者经营各类店铺,不用考虑客源是否充足。而在其它城市鲜有发现的日本店铺也是满地开花,似乎,奥克兰确实应属亚太城市。亚太城市给我的感觉便是少了欧洲的厚重,少了些灰暗和深沉的色调,代替的是轻盈和时尚。街头一群群的亚裔走过,让这街道和城市变得活泼起来。或许是我对维也纳冬天的灰暗仍旧记忆犹新,下午3点钟天便黑下来,店铺在下班前也会打烊,欧洲在我的记忆里便是一个杵着拐棍的老人,蹒跚前行。我固执地认为,抑郁症一定起源于欧洲。

    周末的夜里,一个人坐在位于Queen街的旅店阳台上,看着街道上走过的人群,7点的时候,天还大亮,8点便有人在夜色中派发酒吧传单,9点钟店铺便开始一家一家打烊,10点钟过后,便有醉鬼出现,11点人渐稀少,偶尔有行色匆匆的背包客走过,去往下一条街的Backpacker聚散地。我便想着,过几天一个人也要背上包去基督城和皇后镇,想买一张明信片,却没找到寄信的地址。

  • 2009-11-23

    一路往南 - [新西兰之旅]

    今年北半球的冬季来的特别早,可是那似乎与我无关。今夜又该打点行李,该扔的扔,该换的换,属于我的永远只有那不到25KG的行囊。明天,又该启程,一路往南。天气预报说,奥克兰,晴到多云,14~19摄氏度,正是好季节,好天气。又一次跨过赤道,到达南半球,那里的天一定很蓝,云一定很淡吧。

    昨晚在KL最好的商场购物,离圣诞还有一个月,商家已经迫不及待地在门口布置了圣诞树、鹿以及圣诞老人的马车。拍照的人群络绎不绝,似乎现在就已经是节日。心终于在沉寂多时之后,又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热闹,让我想起每年上海新天地的圣诞夜。而今,我在热带,一个永远没有雪的过度。

    收拾行囊的时候,有一双鞋,陪我爬过三座雪山,看过两个大瀑布,走过无数的桥,涉过无数的河流和草地,终于在今夜离我而去。人生有时候不舍的东西太多,旧的东西,珍贵的东西永远数不清,可是我们的行囊却永远不能超过25KG。回忆的空间里,也一样不能有太多人吧,就记住那些最珍贵的人和事,其他的统统随风而去吧。

    今夜,那双鞋躲在静静的角落安静地陪我最后一晚。

  • 2009-11-14

    上海RUSH - [回忆之旅]

    昨晚打开了很久没看的电视,频道调到WATV,正好看到一集节目叫做上海RUSH。那些熟悉的地名和风景以及差头司机熟悉的脸,在混杂着不同肤色和洋腔洋调的各国参赛者一路冲刺下,将我的记忆之门打开。那些曾经的往事,离我愈来愈远,那些曾经的人,都已渐往各自人生的下一站跑去,而此刻的我,在远离那片大陆的海岛上,回望自己曾经的生活。我终于跳出了那周而复始的生活轨迹,将自己的生活半径扩大到整个地球,终于看清自己曾经过着的是怎样一种生活,终于实现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可是我却越来越害怕回去,因为我丢了一件重要的东西。

    是的,我丢了一件重要的东西,不敢回家,又害怕谁的苛责?这一路的奔跑和冲刺,各自经历不同的人生,在不同的下一站相聚和离别,各自不同程度地长大。我们终于还是像所有人一样地道别,而后继续奔跑,冲往下一个关卡。只是,当那对美国情侣以为他们落后了,在出租车上女孩子流泪时,男孩子伸出手臂抱着她安慰她的时候说“Anna, Don't cry, I believe we are not the last one”,我却深深地感到了无力。他们曾经是最后一名,却一路冲刺下来,到达终点时,他们不是最后;而有的人,明明跑在前面,却在某个关卡碰到困难时束手无策。人生即是如此,上海RUSH,跑着跑着,便只剩自己了。

  • 2009-11-07

    旅途过客 - [北美之旅]

    那天,我乘坐一辆名为灰狗的大巴,经过开满红叶的多伦多郊外,前往圭尔夫。旅途中,邻座一位穿着及膝蓝黑风衣手持一本黑皮厚书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士帮我跟司机问路,在大学的艺术馆站助我提下行李,然后相视一笑,点头握手道别,各自拖着行李箱消失在大学如茵的绿树背后时,我便想起《阿甘正传》里的镜头,当巴士出现时其含义总是意味深长。那在悠长的背景音乐中从空中航拍的一路穿越森林桥梁和湖泊的巴士总是给人以暗示,暗示这人生旅途中不断变化的每一站。当镜头从高空移至地面,巴士停下,然后继续驶往下一站,主角出现并提着行李走下车,到达一个陌生的小镇时,这样的电影场景总是能激起观众的回忆或者憧憬。而邻座的朋友,不问从何而来也不问将去向何处,萍水相逢,点头之交之后,便消失在各自的人生旅途之中。这旅途中的过客,便成了旅途的一部分。

    一年前,我独自一人乘火车从苏黎世去卢塞恩,走廊对面单人座位上留着齐肩金色卷发的女生,斜靠椅背,双脚自然交叉随意地搭在面前高高的小桌板上,手持pocketbook放在在胸前,眼光时而停在纸面,又时而透过车窗飘向远方;宽大的玻璃车窗外风景如画,纯净的天空,平静的湖泊,远山的积雪映衬西沉的夕阳,流动的云彩和窗外急速划过的树与建筑物,将这陌生的国家,陌生的火车车厢内,陌生的邻座女孩的剪影衬托成一位独自旅行者记忆深处永远无法忘怀的美丽画面。即使,并无点头之交,就算彼此沉默,各自靠坐在走廊的两边;有时,过客也能成为旅途的风景。

    几年前,当我陷入一成不变的单调生活中时,我便下决心改变。可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接下来几年的生活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永远无法预知,我的生命中会出现如此多的过客。而他们,从不问我来自哪里,也不问我去往何方,我们只是独自并共同经过一段风景,便连道别也没有地分别,各自去往生命的下一站。

    而下一站的过客,又在下一站等着我们的相逢和离别。

  • 2009-11-04

    花香满城 - [马来西亚]

    每天夕阳西下时,这个热带国家的傍晚总有一场倾盆大雨从天而降,时而伴随电闪雷鸣。这雷声和哗啦哗啦的雨点声便成为未来某天记忆中这国家这城市的背景音。从这城市的心脏,40几楼的高空俯瞰这个城市,所有的房子和树木都变小,所有行色匆匆的人更是变得不起眼,感觉凡俗的烟火似乎一下就离我很远很远。

    下班的时候,在车子的一角透过车窗,看见车轮压过路面上深深的积水,溅起一大串水花,漂亮地划出一条弧线洒向路边,身后的双塔便在夜幕中亮了起来。车内听不懂的马来语广播和马来语歌曲,让我想起这一连串漂泊的生活。此情此景在哪个国家都一样地发生又都一样地逝去,生活只是换了一个名,其他的内容还维持一样。我便在这不断变换名目的生活里保持着同样内容的生活。

    周末,朋友们相约去玩彩弹射击,大家像模像样地分组,选好队长和队服,起好听的队名。人生不正就如这彩弹射击的游戏一样么,谁也别当真,即使被子弹射疼了,痛楚也很快便会过去,而输赢和挂彩更只是赛后餐桌上一笑而过的谈资。既然只是游戏一场,那何需在乎一切,又何需害怕继续玩下去。从40几楼的高空往下看,人便已渺小无几,何需把这人生的游戏场无限放大,又何需活在无限放大的自我中郁郁寡欢?

    这短暂的停留又很快变成记忆,2周后便又要启程,去往夏天。08,我在秋冬;09,我在春夏。这人生的四季,在我需要两年去经历。去年已将今年的落叶和冬雪透支,而今年则弥补去年失去的温暖和阳光还有花开。还深深地记着比陀的紫薇树,去年走时依旧含苞待放,此时,一定花开满街,花香满城了吧。

    有马来西亚朋友问我,中国人去哪个国家不需要签证?我想,签证对于我已经不重要,我不是已在这自由的世界飞翔,而他却深深地埋在自我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吗?可是,终归,这一切都不重要,我们终将归于尘土,此时,只是一场彩弹射击的游戏。

  • 2009-11-02

    一蓑烟雨 - [精神之旅]

    第一次真正地获得了这精神的自由,放佛自己从13岁的少年,一下子变成现在,而过去的10多年,我都是在演绎另一个人的生活,那些都成了过往的记忆,如今只有一个如13岁时一般清澈的青年,清澈见底,心里安静得一根针掉下都能听见。

    第一次,真正地获得这自由。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一蓑烟雨任平生。

  • 2009-10-28

    独自回家 - [马来西亚]

    晚上七点,一个人吃完晚餐,第一次独自从灯火通明的KLCC步行回家,第一次在这个热带国家的夜里独自步行,马路上飞速行驶的车辆和疾驰而过的的摩托客,以及路旁略显凌乱的建筑和不同肤色的人,暗示着这个亚洲发展中国家的活力,只有亚洲国家才能透出这股活力。

    当你看透了风景以及人心之后,心里便只有慈悲,所有的人,不管你是男是女,年长或是年幼,父母或是儿女,官居高位或是地位卑微,都只是孩子。有时任性,有时骄傲,有时自卑,有时逞强,有时却又无力,时时需要鼓励,时时需要赞扬,时时需要帮助,时时需要安慰,这就是人。

    成熟、慈悲和宽容,是多么可贵的品质。

  • 2009-10-27

    一笑而过 - [精神之旅]

    如果将人生看作一条长长的河,当你涉水走过一段长长的深水之后,再回首,定会对当初有不同的看法。当初为何如此浮躁,为何如此沉不住气,为何贪恋那一点点的蝇头小利?如今,当初的惊心动魄都不过是一笑而过。

    是啊,面对人生的每一次惊心动魄,总只需一笑而过。总有一天,我们会从这长长的河里上岸;总有一天,我们会过上平静的生活;总有一天,我们所有的旅途都会变成风景片在记忆的播放器中播放;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家,会有家人,会有固定的朋友,会有熟悉的生活圈,这一天迟早会来,那么现在又为何如此浮躁呢?总有一天,我们会成熟,我们会变老,我们会变得沧桑,现在又何须急于求成呢?

    静静地等待命运,总有一天,我们会变老,何须如此匆忙?

  • 2009-10-26

    八年梦回 - [精神之旅]

    八年的光阴,就如一场梦。梦醒时分,才知道这一场梦真是辛苦。这心灵伴随成长的阵痛,走过一条幽暗的隧道,如今籍着自性的觉、正、净,终于找到了那扇始终为流浪的人敞开着的门。八年梦回,九九重阳,秋月皎洁,照亮回家的路。

  • 2009-10-24

    回家的路 - [精神之旅]

    这一段肉体和精神的苦旅,终于让我找到了回家的路。每个人都应该找到这精神的归宿,这精神的流浪、苦行,只为寻找一个心灵的归宿。肉体还在流浪,精神却已驻足,即使肉体无法寻找到一个家,我们的心却可以建造一个家。每个人的心灵都是一座寺院,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寺院,做一个远离尘嚣的小和尚,每日打扫这座心灵的寺院,日日修行,日日行善,每天都让自己有一颗干净的心。

    回家了。

  • 2009-10-13

    平湖秋色 - [北美之旅]

    人的眼睛总是在捕捉自然界中最美的东西,这是人的天性。把镜头对准最美的风景,所有的乱七八糟都隐藏在镜头之外,实在躲不过的,甚至要再后期处理掉,人类对乱而无序的不能容忍,简直到了极致。或许你也喜欢田野中疯涨的野草,但当你见过剪得利利索索的草坪之后,便对后者更加偏爱,这种偏爱源自人内心深处的恐惧吧。我们需要时时确保这周遭的环境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一堆野草中或许潜藏着罪恶和危险,那些杂乱的草坪,或许其中已滋生了危险。

    这样的平湖秋色,清澈的湖水,以及人工修葺的红色亭子,总让人联想到安全和温暖。当我们习惯了这些之后,回到国内,那些乱而无序的场景总想让我们逃离,秩序是需要时间来建立和维护的,一切都需要时间。

  • 车子开过Highway 11,便将满目的红留在了身后,也将记忆留在了身后,那是Algonquin的秋天。

  • 2009-10-04

    今夜微凉 - [北美之旅]

    转眼北美之旅便又要画上句号,对于我放佛只有瞬间,就如洞中三日,洞外已三年,我再睁眼去看外面的世界,早已变得陌生。10月的多伦多,天气微凉,接连几天终日飘着小雨,我开始又要面对新的生活。或许是命中注定,我非得如此,才能真切地感受到生活。改变、旅行对于我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我就这么走着,一直走着,就像一列列车,穿越了幽暗的隧道和风光明媚的高原,注定将所有的旧风景抛在身后,永远面对的是未知的下一站。我喜欢这种感觉,人生处处充满想象,随时充满挑战。

    还记得4月的那个早春,我第一次坐公交车转地铁去Downtown,这种第一次的陌生和兴奋以及紧张总是换一个地方便重新上演。这些年,我经历了无数的第一次,当每个国家每个城市的风景变得熟悉,我开始弄清东西南北,开始弄清城市的街道以及建筑物的关系时,便要离开了。最终,在某个深夜,我将上海,北京,深圳和约堡、开普敦、维也纳、苏黎世、慕尼黑、多伦多、吉隆坡甚至乌兰巴托的城市风景和建筑以及各自的生活在脑海中拼凑成一个整体时,我才明白,原来世界是这样的。

    有时候我会想起乌兰巴托那个窗下带着孩子的女人,拉开窗户的挡板,跟我用蒙语说再见;有时候又想起约堡与太阳城之间的那片墓地,那个黑人司机不知有没有为她的女友立一座墓碑,那个瞪圆双眼让我拍照的小男孩是否安好;开普敦那个练习***开家庭旅馆的台湾女主人是否改变了她的信仰;维也纳Stephans大教堂边的咖啡馆是否依然飘着浓浓的香味;卢塞恩的那晚,送我回青年旅舍的女孩是否还在那个小城生活;格拉茨连电视都只有德语台的那个小旅馆是否依然那么冷清,我还记得那些道路的名字,虽然是德文;过段时间,采尔马特的冰川又该观光客盈门了吧,那时开普敦的阳光便明媚了,比陀的紫薇树也该开花了,好望角的风应该不会那么大了吧。而我,又要开始新的旅程了。生活,永远在变化着。我不惧怕改变,我害怕一成不变,一团死水的生活。

  • 2009-10-03

    相约里约 - [其他国家]

    2016,我要带老婆孩子去里约看奥运。请所有人一起帮我记住这个愿望。

  • 2009-09-29

    继续坚持 - [北美之旅]

    周末去圭尔夫,距多伦多100多公里的一个小市,与其说是市,还不如说是个小镇,更符合它在我脑海中的印象。下午五点,和朋友在大学的一间咖啡馆坐了一个多小时,刚下过雨的窗外,满地红叶,街上的汽车闪着尾灯,从十字路口向右拐,转瞬即逝。7年未曾谋面的老朋友,熟悉中似乎更多了一层沉默,彼此隔着沉默互相在心底里问候。在这时空都不同的现在再次相遇,人生似乎多了某些感悟,可是毕竟时过境迁,不得不慨叹大概只有时间才是唯一存在的。

    礼拜天被朋友拉去了教会,第一次感受到了这强势的入侵。面对某种思想强势入侵,人最明智的选择是俯首称臣,接受,缴械投降,然而旧思想的负隅顽抗却借由人的性格倔犟而顽强地存活下来。我终于明白,这世界最高明的学问不是科学,而是如何控制人的思想。

  • 2009-09-23

    回家的路 - [北美之旅]

    在每个寂寞的深夜,从梦中忽然醒来的瞬间,我都一直坚信所有的坚持和隐忍都将变成我此生最宝贵的财富。牢牢掐住命运的咽喉,驯服命运这桀骜不驯的怪物,有时候很累,但是却让此生充满意义。我拒绝任何混混噩噩的生活,拒绝任何对命运的妥协,生活就是一种坚持,坚持就是活着最好的诠释。

    我是如此清醒地活着,却又如此矛盾地活着,矛盾即是这世界的本来面目,所以我又是如此纯粹地,诚实地活着。既然活着,既然不明不白地来这世间一遭,何不活出姿态,活出气势,活出这世间最真实的滋味来?谁叫这天地将“我”诞生,“我”必具有勇气,必具有意志,必具有力量,“我”必不同于其他,“我”必能让自己的双腿行走于天地之间。当我们再无发奔跑时,垂垂老矣,我们还有那酸甜苦辣,五味杂陈的回忆。何不坚持隐忍,将一切寂寞孤独,将一切痛苦泪水,都独自吞噬呢?“我”必能成为人生之路的领跑者。

    寂寞,孤独算什么?压力,痛苦算什么?这一切都会过去,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都只是过眼烟云。我,从那纯真的童年出发,一路变得沧桑,任何的怀疑,任何的虚无,任何的厌倦都无法战胜我内心深处的纯真,善良和美好。那将是我的大地,我人生之路的背景和基调。

  • 2009-09-21

    寂寞顿悟 - [精神之旅]

    我们活着的意义在于让身边的人活的更好,在于让别人以你为荣,一切自私的人都是寂寞而痛苦的。

  • 2009-09-07

    独自看海 - [北美之旅]

    多伦多的夏,脚步匆匆地就要离开了,仿佛从未来过一样。闭上眼,还能感觉到初春的寒风掠过面颊,我裹紧外套第一次漫步在安大略湖边。那时候,我意气风发,青涩而稚嫩,就像那初春的风,想要在这美丽的湖面上好好放肆一把。半年之后,这风变成了夏末的秋风,从湖心岛的树梢飘来,一直舔过水面,将这阵阵凉意舔在脸上,凉在心里。

    我习惯了一个人去湖边,坐在红漆斑驳的长椅上,看海。湖的另一边,越过湖心岛,便是海了吧,我想。天空还是纯净的蓝色,湖面上点点白帆,我眼里总看不见人,只有风景。经过一个夏天的骄阳似火,我开始学着和每一个人保持愉快的交往,开始学会在乎他人的看法。

    原来,我的世界空无一人,我要学着在这美丽的风景里添加”人“。

  • 2009-09-03

    一路寂寞 - [精神之旅]

    生活越往前,便越虚幻,越寂寞。有些人可以把一件小事做的热热闹闹,有的人却把一件大事做的寂寞无比,放佛这辈子就是为了诠释“寂寞”二字。我知道,这一路的寂寞,全因“执着”二字,无法放下心里的执着。滚滚红尘,所有爱恨情仇都与“执着”二字相关。少小时,我们被“执着”二字所鼓励,年轻时,又被“执着”二字所引诱,到后来,我们才知道,所有的“执着”都是一场空。

    世界是平的,当东半球沉入夜幕,西半球又升起朝阳,所有的生活,都是一样的。人生虽各不相同,爱恨情仇却是相似的,就如这城市的灯光,每一个灯光下的故事虽不相同,却都有着相似的主题。当我们走遍世界,却发现始终走不出的是自己的肉体和心灵,走不出的是那些至亲的亲情。

    走的再远又如何,离得再近又怎样?人和人的距离总只有两段,一段是肉体,一段是心灵。相比这二者,其他的都是微不足道。可惜,明白却又能看开的没几个。热闹都是过眼烟云,唯有寂寞才是永恒。

  • 2009-08-31

    树下的人 - [北美之旅]

  • 2009-08-29

    那天 - [欧洲之旅]

    那天,漫无目的,一个人坐船,在卢塞恩湖边某个不知名的小镇停下,然后一个人坐火车上山,却在半山腰下车,再徒步上山。我总是不喜欢他人安排好的线路,什么都要亲自来一把,人生,可不是闹着玩的,自己走的人生,一路雪地,才知道自己的脆弱……

  • 2009-08-28

    夕阳西下 - [北美之旅]